第2章

玉骨清风一丛竹

玉骨清风一丛竹 有木为林 2026-01-25 12:28:08 现代言情
家小姐。”

陈公公恍然大悟,连连称是。

一旁的沈玉琢眸光闪烁,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

任微澜偏过头,不再看他。

最后沈玉琢再度套上枷锁,关进囚车,押解回诏狱。

临行前,沈玉琢深深望了她一眼。

说不出是何种眼神。

诏狱湿冷,那人又经数日严刑拷打,恐怕也撑不了太久了。

任微澜望着囚车里清瘦的身影,一瞬间想了许多。

第二章成渊十五年,北边战事骤起,突厥一族势如破竹,不过短短十几日战火已经绵延至边疆数座城池。

前边战事吃紧,朝中以靖王为首的大臣却上书:谈和,割地,赔款。

任微澜的夫君,六科给事中沈玉琢于长阶之上三步一叩首,求圣上收回成命。

举朝哗然。

当沈玉琢通敌的罪证被靖王举出,边疆大军三战三败,任微澜二哥的首级被敌军祭旗时,谁也不相信。

可铁证如山,谁也不能不信。

墙倒众人推,沈玉琢原本乃文臣之首,一朝失势,朝中文臣便纷纷向靖王倒戈,对于沈玉琢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也有耳清目明之人疑惑:沈玉琢一介文臣,通敌叛国于他而言有何好处,莫不是背后另有其人?

任微澜便是为了此事踏足诏狱的。

诏狱阴冷,连空气都沾染上了粘稠的血腥味。

任微澜由锦衣卫领着,一间间牢房皆是牢门紧闭,只隐约能听见细微的惨叫。

门打开了。

沈玉琢淡漠的视线正好与任微澜对上。

那人的模样在任微澜的目光下暴露无遗,她嘴唇抖了一下。

鲜血浸染的囚衣,凌乱的鞭痕和伤痕累累的手指。

“你我夫妻一场,我并不想折磨你,早日认罪,说出幕后之人,便给你一个痛快。”

任微澜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

沈玉琢忍着手指尖锐的刺痛,攥住了她的手,眼角弯出一抹笑。

“阿澜,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

任微澜甩了他一巴掌。

“莫再唤我阿澜,你我二人早已不是夫妻。”

沈玉琢的眼睫好像有些**。

任微澜站起身,回避着他的视线:“圣上宽厚,半月后会再审此案,可若是在三日内你还不供出幕后之人,纵使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沈玉琢仰头,声音又轻又慢:“无人指使我,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是我罪有应得。”

是我罪有应得。

酒楼里一片觥筹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