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的风裹挟着樱花香气拂过温书瑶棕色的短发,她左脑上那撮用红色头绳扎起的小呆毛在阳光下像一面骄傲的小旗帜。
她眯起眼睛,将野餐篮换到另一只手上,冲着前方蹦蹦跳跳的身影喊道:"墨忧,慢点!
草莓要颠坏啦!
"于墨忧转过身,扎成高马尾的黑发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
"书瑶你也太小心了,"她倒退着走路,阳光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跳跃,"草莓颠坏了就做成果酱嘛!
"温书瑶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调整了一下头上的红色头绳——这是她标志性的打扮,从高中起就保持着这个发型。
每当有人问起,她就会眨眨眼说:"这样显得我聪明一点呀。
"而于墨忧总会在一旁拆台:"得了吧,你就是懒得打理头发。
""就是这里!
"于墨忧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山坡上一棵盛开的樱花树。
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树下的草地像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
"上周我来踩点时发现的,绝对是最佳野餐地点!
"温书瑶放下沉甸甸的野餐篮,从里面取出格子野餐布。
她做事总是井井有条——三明治用油纸包好放在保温盒里,水果洗净切块装在玻璃罐中,甚至连餐巾纸都折成了天鹅形状。
"天啊书瑶,"于墨忧夸张地捂住胸口,"你这是要参加野餐大赛吗?
""生活需要仪式感嘛。
"温书瑶俏皮地眨眨眼,从篮子里变魔术般拿出一个小花瓶,插上几枝路上采的野花。
于墨忧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打翻果汁。
两人边吃边聊,温书瑶说起医院实习的趣事,于墨忧则分享她新学的滑板技巧。
突然,温书瑶的耳朵动了动——她总是对细微的声音特别敏感。
"墨忧,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于墨忧正往嘴里塞第三块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除了我咀嚼的声音?
"温书瑶放下手中的柠檬水,循着微弱的窸窣声走向不远处的灌木丛。
拨开枝叶,她倒吸一口冷气——一只灰褐色的野兔蜷缩在那里,左后腿有一道明显的伤口,毛发被血黏成一绺一绺的。
"天哪!
"于墨忧也凑过来,嘴里的食物瞬间不香了,"它还好吗?
"温书瑶己经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检查伤势。
"伤口不深,但需要清理。
"她从野餐篮侧袋取出随身携带的小急救包——这是她当护士的母亲从小培养的习惯。
"你连这个都带了?
"于墨忧瞪大眼睛。
"永远做好准备。
"温书瑶用消毒棉签轻轻清理伤口,兔子在她手中出奇地温顺,黑珍珠般的眼睛信任地望着她。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她棕色的短发和那撮标志性的小呆毛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知道吗,"于墨忧蹲在一旁,试图分散兔子的注意力,"为什么兔子不能参加数学竞赛?
"温书瑶头也不抬:"为什么?
""因为它们会把所有问题都胡萝卜(含糊)过去!
"于墨忧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温书瑶手一抖,差点把绷带打歪。
"天啊墨忧,这笑话太冷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左脑上的小呆毛随着笑声轻轻颤动。
包扎完毕,温书瑶把兔子放在野餐布上。
"它需要休息一会儿。
我们做点什么分散它的注意力吧?
""花环!
"于墨忧跳起来,"我看到那边有很多小雏菊!
"两人采来大把白色雏菊,温书瑶灵巧的手指开始编织。
她总是擅长这类精细活儿,而于墨忧则负责讲更多糟糕的笑话。
"为什么小雏菊总是很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它瓣(伴)儿多啊!
"温书瑶笑得手一抖,刚编好的花环差点散开。
"求你别讲了,我的手工要遭殃了!
"但她脸上的酒窝却深深浮现。
花环完成后,温书瑶轻轻戴在兔子头上。
小动物似乎很喜欢这个装饰,耳朵动了动。
于墨忧突发奇想,又编了一个更大的花环戴在温书瑶头上。
"完美!
"于墨忧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森林仙女和她的兔子侍从!
"温书瑶假装生气地扔过去一朵雏菊,却被于墨忧敏捷地躲开。
阳光、花香和笑声交织在一起,时间仿佛被拉长成蜜糖色的丝带。
傍晚时分,兔子的腿己经能轻微活动了。
两人决定把它放归自然。
"我们下周再来看看它吧?
"温书瑶依依不舍地说。
"当然!
"于墨忧搂住好友的肩膀,"带上更多胡萝卜和更冷的笑话!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温书瑶头上的雏菊花环和那撮红色头绳扎起的小呆毛在余晖中格外醒目,而于墨忧的笑声则像一串银铃,回荡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
精彩片段
《笨蛋频率接收中》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于墨忧温书瑶,讲述了西月的风裹挟着樱花香气拂过温书瑶棕色的短发,她左脑上那撮用红色头绳扎起的小呆毛在阳光下像一面骄傲的小旗帜。她眯起眼睛,将野餐篮换到另一只手上,冲着前方蹦蹦跳跳的身影喊道:"墨忧,慢点!草莓要颠坏啦!"于墨忧转过身,扎成高马尾的黑发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书瑶你也太小心了,"她倒退着走路,阳光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跳跃,"草莓颠坏了就做成果酱嘛!"温书瑶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调整了一下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