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那个破建材公司的资金链，全断了。第二，查查江城开红色***的庄家，今晚之前，我要看到他们破产的清算报告。”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极速敲击的声音，不到三秒，鞠舞芭清冷的声音响起：“白家资金链已切断，合作方将在十分钟内上门催债。至于庄家……少爷，庄家名下的‘汇丰贸易’，百分之八十的业务都是靠我们钱氏集团的施舍。只要您一句话，他们连今晚的西北风都喝不上。”
“很好。”我挂断电话，将那部破手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转身，走向街角那辆停了三年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晚的江城大学后街，**摊的烟火气混杂着劣质啤酒的麦芽味。
我坐在角落的塑料凳子上，面前摆着一盘烤韭菜和两瓶大绿棒子。掌心的伤口已经包扎过，白色的纱布在昏暗的路灯下有些晃眼。
“哟，这不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深情舔狗’钱铎铎吗？”
一道刺耳的男声划破了周围的喧闹。
我抬起头。
庄毕穿着那件花衬衫，搂着白怜画的腰，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白朴像个尽职尽责的狗腿子，手里拎着庄毕的***车钥匙，跟在后面耀武扬威。
白怜画今天换了一身紧身吊带裙，胸口那点可怜的布料勒得紧紧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看到我面前的烤韭菜，嫌弃地捏住鼻子，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风：“钱铎铎，你这人怎么永远都这么穷酸？吃这种路边摊，也不怕拉肚子。”
我没说话，咬了一口韭菜，慢慢咀嚼。
庄毕松开白怜画，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在我的桌子上。
“听说你追了画画三年？兄弟，看你这穷酸样，也挺可怜的。这钱拿去，多点两串腰子补补，别整天吃韭菜，吃多了嘴臭。”庄毕笑得极其嚣张，周围几个吃**的男生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
白朴立刻凑上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钱铎铎，你还不赶紧谢谢庄少！庄少拔根腿毛都比你大腿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也配惦记我妹？我妹天生就是坐***的命！”
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