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想象不到,为了将那些证据送到他手上。
我搭上了自己所有的尊严。
小厮仆役亦或是贩夫走卒,只要愿意为我走上一趟,就可以爬上我的床榻,快活一番。
想到这儿,我攀着谢珩的身子不自觉轻颤。
男子低哑的嗓音落在我耳边。
“怎么?怕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加深这个吻。
谢珩的表情告诉我,我选他没有错。
既如此,沈砚书,我会用最锋利的刀,一寸寸将你凌迟。
“咦,你看她腰间那个香囊,是不是她及笄那日,你送她的那个?”
沈砚书猛地抬眼,看见那抹似曾相识的青色。
他的心骤然一紧。
我慌忙埋进谢珩怀中,娇声央求。
“求九千岁怜悯!”
“如你所愿。”
谢珩将我打横抱起,丢下满堂宾客,回了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