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一别,岁岁安澜

此间一别,岁岁安澜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颜辞忆
主角:江汀赧,颜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39:55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颜辞忆”的倾心著作,江汀赧颜聍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在地牢狭窄的通道里肆意穿梭,刮在皮肤上带着刺骨的冷。昏暗的地牢中,唯有壁上几盏快要燃尽的油灯,抖着微弱昏黄的光,将周遭的阴影拉得冗长又可怖,连空气都沉甸甸的,裹着挥之不去的腐朽与血腥。,玄色衣袍被冷风掀动边角,却半点没乱了他周身的清冷气场。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淡的漠然,仿佛这人间炼狱般的地方,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街巷。,这份死寂的画面才稍稍打破,一头及腰的白发纯粹得落不下半点尘埃,像是...


,在地牢死寂里格外刺耳。,弹回来,散在浑浊的风里,竟比妖物的呜咽还要清晰几分。,指尖未曾沾过半分尘埃,玄色衣袍垂落在潮湿冰冷的石板上,垂落得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这肮脏污浊之地,连沾染他衣摆的**都没有。“就他了”,让中年男人瞬间如蒙大赦,浑身紧绷的力气一下子抽干,整个人都软了半截,腿肚子几乎要打颤。他忙不迭地躬身哈腰,头几乎要垂到地上,连声讨好:“多谢老板!多谢老板!小的这就为您办妥手续!一刻不误!”,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眼前这只白狐妖身上。,长长的睫毛覆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像落了一层薄雪,脆弱得一碰就化。雪白长发凌乱地贴在布满伤痕的脖颈与肩背,发丝间渗着早已干涸的血渍,每一寸**的肌肤上,都密密麻麻爬着新旧交错的伤口,深的翻卷皮肉,浅的结着血痂,没有一处完好,每一道都在无声诉说着被反复磋磨的痛苦。,干净得像雪原初融的光,与这满身血腥、与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格格不入。、几乎要掀翻地牢的灾厄气息,此刻早已沉沉敛去,静得仿佛只是一场错觉,只余下少年身上微弱得快要断掉的气息,轻得像一缕烟。
江汀赧缓缓伸出了手。

指节微凉,带着一身不染尘俗的冷意,轻轻落在颜聍垂落的白发上。

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像初春未化的细雪,像天际飘过的闲云,像这世间一切不该存在于黑暗泥泞里的东西,干净得让人心头发紧。

颜聍猛地一颤,身上的伤口受到牵连,传来丝丝痛意。

浑身绷紧,却连一丝躲避的力气都没有,耷拉着的狐耳极轻微地动了动尖梢,虚弱得连颤抖都显得无力。

那双浅粉色的眸子缓缓抬起,空洞地望着眼前的人,没有焦距,没有情绪,没有恨,没有怕,也没有半分求生的渴望,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茫,像一潭早已枯竭的死水。

江汀赧指尖微顿,随即收回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指腹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将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口,一寸不落、清清楚楚地尽收眼底。

新伤叠旧伤,深可见骨,惨不忍睹。

“伤成这样,还没死。”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叹,是嘲讽,还是随口一句评价,冷得像地牢里的风。

颜聍没说话,连嘴唇都懒得动一下,只是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胸口微弱起伏,像一盏在狂风里摇曳、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江汀赧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很低,散在冷风里,淡得几乎听不见:

“也好。”

也好,够特别。

也好,够有趣。

也好,够……他玩上几天吧?

另一边,中年男人手脚麻利,不敢有半分耽搁,很快办妥了所有契约手续,恭恭敬敬地捧着一枚刻着妖奴契约纹路的木牌,躬身上前,双手递到江汀赧面前:“老板,手续齐全,从今往后,这妖就是您的私产,任凭您处置。”

江汀赧看都没看那枚木牌,连眼角余光都吝啬给予,只是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的少年。

“能走?”

他问得平静。

颜聍没动。

不是不想,是不能。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人碾碎了再强行拼合起来,每一寸筋骨都在无声地剧痛,稍一用力,便是钻心刺骨的疼,连抬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江汀赧眸色未变,没有半分怜悯,也没有半分不耐,仿佛早预料到这般结果。他只是微微弯腰,伸手稳稳地将人打横抱起。

很轻,轻得超乎想象,这少年身上估计连二两肉都没有,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脆弱得仿佛他稍一用力,就会直接碎在他手里。

江汀赧在心底淡淡啧了一声,暗自腹诽:

“估计养起来有点费钱……”

“有点后悔……”

可他手上动作没停,依旧抱得平稳。

颜聍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往温暖处轻轻靠了靠,鼻尖无意识蹭过江汀赧衣襟上淡淡的冷香。那香气干净清冽,彻底隔绝了此地的血腥、霉臭与污浊,陌生得让他不安,却又奇异地不排斥。

他茫然地睁着浅粉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望着江汀赧线条冷硬的下颌。

这个人……

身上没有半分同情,没有半分温柔,却偏偏在所有人都当他是**、是累赘、是活不久的灾星时,选中了他。

江汀赧抱着人,转身便走,步履平稳从容,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濒死的妖,不是一个满身祸气的怪物,只是一件随手可取、无关紧要的物件。

中年男人连忙躬身九十度,一路恭送,直到那道玄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地牢尽头的黑暗里,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抹了一把满头满脸的冷汗,心有余悸。

总算……送走了这个灾星。

也总算,应付完了那位惹不起、摸不透的大人物。

走出地牢,外面是沉沉夜色。

浓黑如墨,海风呼啸,卷起江汀赧的衣袍,猎猎作响,也吹动了怀中人雪白的长发,丝丝缕缕,柔软地飘落在他手臂上,微凉,轻柔。

颜聍安静地躺在他怀里,呼吸微弱,狐耳软软地贴在头上,一动不动,像一只被遗弃许久、早已失去挣扎力气的小兽。

江汀赧垂眸,淡淡看了一眼怀中苍白脆弱、命悬一线的少年。

灾厄缠身,命不久矣。

世人避之不及,弃之如敝履。

可他偏偏要。

他唇角微不**地弯了一下,心底漫不经心地想着:

毕竟这么好玩的事,很少碰到了。

要这一身伤,要这一身祸,要这满身灾厄,要这注定不得善终的命。

唇畔勾起一抹极淡、极冷、近乎**的弧度,江汀赧抱着怀中人,一步一步,稳稳走入无边无际的夜色里。

停在一辆漆黑宽敞的马车旁时,他动作没有半分停顿,手臂微松,直接将怀里轻得不像话的少年一把丢了进去。

颜聍裹挟着身子在柔软的软垫上*了半圈,伤口被震得一阵尖锐刺痛,他却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只是本能地蜷缩得更紧。

江汀赧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便钻入了另一辆相隔数步的马车,墨色衣袍一拂,隔绝了所有气息。

车厢门关上的一瞬,他眉峰微不**地蹙起,指尖仍残留着白发柔软的触感,和挥之不去的淡淡血腥与灾厄之气,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烦闷。

车厢缓缓启动。

另一辆马车里,颜聍蜷在角落,微微抬起头,透过狭小的车窗,怔怔望着那座在夜色中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的地牢。

那座关了他无数日夜、刻满他所有痛苦与绝望的牢笼。

他以为离开会是解脱。

可此刻被随意丢弃在陌生车厢里,他才茫然地意识到——

他只是从一座地狱,被扔进了另一段,未知的、由那个人说了算的不归途。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乱他雪白的长发。

少年轻轻缩了缩身子,浅粉色的眼眸里,依旧空茫一片,无悲无喜,颜聍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爷爷的身影。

“阿聍,命运是掌握在自已手中的,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爷爷都从来没嫌弃别人说你的扫把星命,你也不要在意”

“要自已决定,不要轻易交付给别人”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