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Zip6632”的古代言情,《江府家的姨娘》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知意沈明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抄家日“抄家——!”。,窗外火光冲天。“小姐快跑!”丫鬟春桃冲进来,脸白得像纸,“锦衣卫……锦衣卫把府里围了!”,房门被“砰”地踹开。,刀鞘撞在门框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沈家女眷,全部到前院集合!”为首的那个面无表情,伸手就要抓人。“放肆!”沈知意甩开他的手,声音发颤却竭力稳住,“我自已会走。”她披上外衣,手指在系带时抖得厉害。不能慌。父亲说过,越是绝境,越要挺直腰杆。前院已经跪了一地的人。母亲周氏...
抄家日“抄家——!”。,窗外火光冲天。“小姐快跑!”丫鬟春桃冲进来,脸白得像纸,“锦衣卫……锦衣卫把府里围了!”,房门被“砰”地踹开。,刀鞘撞在门框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沈家女眷,全部到前院**!”
为首的那个面无表情,伸手就要抓人。
“放肆!”沈知意甩开他的手,声音发颤却竭力稳住,“我自已会走。”
她披上外衣,手指在系带时抖得厉害。
不能慌。
父亲说过,越是绝境,越要挺直腰杆。
前院已经跪了一地的人。
母亲周氏瘫软在嬷嬷怀里,嘴唇发紫。二房三房的婶娘们哭成一团,几个堂妹吓得瑟瑟发抖。
而她的父亲——户部侍郎沈明轩,正跪在院子**。
枷锁套在他脖颈上,粗糙的木边磨破了皮肤,血痕刺目。
“沈明轩接旨——!”
锦衣卫千户展开黄绸圣旨,声音冷得像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侍郎沈明轩,贪墨成性,私收盐引贿赂计银八万两……罪证确凿,着即革职,流放三千里!”
“家产抄没,女眷充入教坊司!”
“钦此——!”
最后一个字落下,周氏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母亲!”沈知意想冲过去,被两个锦衣卫死死按住。
沈明轩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准确找到了女儿。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知意看见父亲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活着。
然后他被粗暴地拽起来,拖向门外。
“父亲——!”沈知意终于崩溃,嘶声哭喊。
可父亲的背影,就这样消失在晨雾里。
没了。
什么都没了。
“清点女眷!”千户喝道,“十四岁以上充入教坊司,以下没入宫中为婢!”
一个锦衣卫走到沈知意面前:“名字,年龄。”
沈知意仰起脸。
晨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沈知意。”她一字一顿,“刚满十五。”
那锦衣卫笔尖一顿,在名录上划下重重一笔。
旁边传来嬷嬷的哭求:“官爷!我家小姐体弱,求您让她进宫吧,教坊司那种地方……”
“*开!”锦衣卫一脚踹开嬷嬷。
沈知意扶起满头是血的老人,指甲掐进掌心。
疼。
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小姐……”嬷嬷死死抓住她的手,老泪纵横,“您要活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活着。
父亲这么说。
嬷嬷也这么说。
可怎么活?
教坊司是什么地方?那是官*之所,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
“都带下去!”千户挥手,“三日后,教坊司来领人!”
沈知意被推搡着往内院走。
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十五年的府邸。
锦衣卫正在搬东西,父亲书房里的古籍被随意扔在地上,珍贵的字画被踩在脚下。
多宝阁轰然倒塌,瓷器碎裂声此起彼伏。
那是母亲陪嫁的青瓷花瓶。
那是她小时候父亲亲手做的风筝。
那是……
砰!
院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咔嗒。
像命运的齿轮,无情地咬合。
房间里一片死寂。
几个堂妹缩在角落,小声啜泣。婶娘们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只有沈知意,慢慢走到窗边。
透过窗缝,她看见晨光渐亮。
那株她亲手种的海棠,枝头已经冒出花苞。去年春天,父亲还在树下教她背诗: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她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父亲,女儿不会死。
女儿要活着。
活着看那些害我们的人,是什么下场。
她擦干眼泪,转身。
目光扫过满屋绝望的女眷,声音清晰而坚定:
“都别哭了。”
所有人抬起头,惊愕地看着她。
这个刚满十五岁的少女,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里有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
“哭没有用。”沈知意一字一句,“我们要活着。”
“怎么活?”二婶惨笑,“进了教坊司,生不如死……”
“那就想办法不进。”
沈知意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两个锦衣卫守在门外,像两尊门神。
她深吸一口气,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
那是及笄礼时父亲送的,簪头镶着一颗东珠。
对不起,父亲。
女儿要用它,换一条生路。
她敲了敲门。
“官爷。”声音放得很软,“能……能说句话吗?”
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我这里……”沈知意咬咬牙,“有件东西,想请官爷行个方便。”
门开了一条缝。
年轻的锦衣卫探进头,看见簪子的瞬间,眼睛亮了亮。
“你想干什么?”
“我想……”沈知意压低声音,“见三皇子一面。”
锦衣卫愣住了。
“你疯了?你现在是罪臣之女——”
“就一盏茶时间。”沈知意把金簪塞进他手里,“官爷,这对您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那锦衣卫盯着簪子看了很久。
最终,他收下了。
“我只能帮你递个话。”他压低声音,“三皇子见不见你,我说了不算。”
“够了。”沈知意深深一礼,“谢官爷。”
门重新关上。
房间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着她,像看一个**。
“知意……”三婶颤声,“三皇子怎么会见你?他要是念旧情,你父亲就不会……”
“总要试一试。”
沈知意坐回窗边,看着那株海棠。
花苞在晨风中轻轻颤动。
父亲,您教过我。
棋盘之上,绝境之处,往往藏着一线生机。
女儿找到了。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她闭上眼睛,等待。
等待那个决定命运的回音。
窗外,天色彻底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的人生,从今天起,将走向完全未知的方向。
教坊司?
不。
我沈知意,绝不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