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才逐渐对焦。昏黄的煤油灯晃动着,照亮一张油腻的檀木赌桌,桌边围坐着几张或贪婪或讥笑的脸。手里攥着几张硬纸片,触感陌生——是牌九。“林大少,该您了。”对面一个穿着绸缎短褂、脑门油亮的中年汉子敲了敲桌子,脸上挂着看似和气实则戏谑的笑,“这把要是再输,您那城南最后两间铺面的房契,可就得改姓赵了。”。这个名字和相关的记忆碎片猛地撞进林策的脑海,伴随一阵剧烈的头痛。这不是他熟悉的投行会议室,这是……**?天津卫?而他,不再是那个手握亿万资金的风投精英,成了这个同样叫林策的纨绔子弟,父亲新丧,家业被原主败得七七八八,此刻正被人做局,快要输掉最后的棺材本。,家里还有个刚过门不久、被他冷落羞辱的落魄王爷之女,海兰。,唯独对海兰的印象清晰得刻薄——一个她父亲为了讨好原主父亲、但实则是盯上林家钱财而硬塞过来的“货物”,连卖女求荣都算不上,更像是一种滞销品的处理。原主接手后,只当是家里多了一件不起眼的摆设,动辄打骂,甚至将她为数不多的嫁妆,一支成色不错的翡翠镯子,都*着当掉了。。林策在心里啐了一口,不知是骂原主,还是骂这**的穿越。“林大少?吓傻了?”赵天霸左侧一个尖嘴猴腮的账房先生嗤笑道,“要不您认输得了,留点钱给家里那位格格买点胭脂,听说她爹最近连**都快抽不起了,哈哈!”小说叫做《穿越民国,老子娶了格格?》,是作者慕老板的小说,主角为林策赵天霸。本书精彩片段:。,才逐渐对焦。昏黄的煤油灯晃动着,照亮一张油腻的檀木赌桌,桌边围坐着几张或贪婪或讥笑的脸。手里攥着几张硬纸片,触感陌生——是牌九。“林大少,该您了。”对面一个穿着绸缎短褂、脑门油亮的中年汉子敲了敲桌子,脸上挂着看似和气实则戏谑的笑,“这把要是再输,您那城南最后两间铺面的房契,可就得改姓赵了。”。这个名字和相关的记忆碎片猛地撞进林策的脑海,伴随一阵剧烈的头痛。这不是他熟悉的投行会议室,这是……民国...
哄笑声响起。赌坊里其他赌客也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看笑话的意味。林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恶心感和不属于自已的恐慌。不能慌。越是绝境,越要冷静。这是他在无数次并购厮*中学到的铁律。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牌。牌九的规则随着记忆融合逐渐清晰。这一局是“推牌九”,他**,但牌面极差,几乎是个必输的局。赵天霸那边气势如虹,显然早已算准了一切。
就在他指尖触及牌面的刹那,异变突生。
眼前的世界似乎清晰了一个维度。牌桌上每一张牌背细微的磨损痕迹,赵天霸手指下意识摩挲茶碗边缘的小动作,账房先生眼角肌肉因紧张兴奋的轻微抽搐,甚至远处伙计换煤油时灯芯爆出的细微噼啪声……都异常分明地涌入感知。更奇特的是,剩下牌摞最上面几张牌的图案,竟在他脑海中模糊地浮现出来,虽然不十分清晰,但足以判断大小。
金手指?这就是穿越福利?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属性面板,只是一种高度强化、近乎直觉的洞察与计算能力。
赌神视角?不,更像是***盘手在数据洪流中瞬间捕捉关键信息的直觉,只是现在被用在了赌桌上。
电光石火间,林策动了。他没有看自已那手烂牌,反而将面前所剩无几的银元连同几张小额银票,往前一推。
“加注。”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干涩,却让满堂哄笑戛然而止。
赵天霸一愣,眯起眼:“林大少,您这……底牌都不看,就加注?拿什么加?您眼前这些,可不够抵铺面房契的零头。”
“加上这个。”林策从怀中摸出一块系着红绳的羊脂白玉佩,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玉佩温润,雕工精细,是原主母亲在他成年时所赠,嘱咐不可离身,原主虽混账,这点倒一直记得。
赵天霸眼中**一闪。他是识货的,这玉佩价值不菲,虽不及两间铺面,但也足以让人心动。更重要的是,他看不懂林策了。这纨绔以往输急了要么撒泼耍赖,要么面如死灰,何曾有过这般……沉静到令人心悸的眼神?
“怎么,赵老板不敢跟?”林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在玉佩上点了点,恰好是灯光折射最亮的一点,晃了一下赵天霸的眼。
“笑话!我会怕你?”赵天霸被这一激,加上对玉佩的贪念和对牌局的绝对自信,立刻喝道,“跟!老子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发牌!”
最后两张牌落下。
林策依旧没看自已的底牌,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赵天霸微微颤抖的手指,扫过账房先生突然收缩的瞳孔,最后落在自已刚刚用特殊角度和力道“加注”时,无意中碰触到的牌摞——那里,因为他刚才的动作,牌的顺序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只有他此刻超常感知才能察觉的变化。
赵天霸迫不及待地亮牌。一副漂亮的“天牌”配“人牌”,几乎是牌九中的大*器。
“林大少,亮牌吧!”赵天霸志得意满,已经伸手去揽桌上的赌注。
赌坊里响起一片惋惜或幸灾乐祸的嘘声。
林策缓缓掀开自已的底牌。
第一张,杂牌。第二张,还是杂牌。众人摇头。
第三张,平平无奇。赵天霸笑容扩大。
**张……林策将它翻转,轻轻放在桌面上。
一张丁三。
而之前那张不起眼的杂牌,在丁三的搭配下,赫然组成了牌九里极为罕见、却正好压过“天牌”一头的——
“至尊宝?!”
有人失声惊呼。
死一般的寂静。赵天霸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骇。账房先生的脸唰地白了。
“看来,运气站在我这边。”林策站起身,身体还有些不适应地晃了晃,但声音稳了下来。他将玉佩重新系回颈间,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桌上所有的银元、银票、连同赵天霸刚才押上的相当于两间铺面价值的契据和银票,全部揽到自已面前。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哦,对了,”林策似乎才想起来,看向面如死灰的赵天霸,“听说赵老板前阵子,收了一支翡翠镯子?水头不错,雕的好像是……海棠花?”
赵天霸猛地抬头。
“我夫人的东西,流落在外总不好。”林策数出一叠刚好等于那镯子当票金额的银票,放在赵天霸面前,语气平静无波,“按规矩赎当,赵老板,麻烦把镯子还我。多出来的,请兄弟们喝茶。”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赵天霸胸口剧烈起伏,眼看要发作,可接触到林策那双深不见底、再无往日浑浊的眼眸时,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再想到那邪门到极点的“至尊宝”……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重重拍在桌上,连同那叠银票一起推了回去。
“我们走!”赵天霸带着手下,铁青着脸,狼狈离去。
赌坊里众人鸦雀无声,目送着这个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林家少爷,仔细收好镯子,将赢来的巨款和契据稳妥放入内袋,然后挺直了原本有些虚浮的背脊,步履沉稳地走了出去。
门外,夜风清冷。
林策深深吸了口气,**初年夜晚特有的、混合了煤烟、尘土和隐约花香的气息涌入肺腑。赌坊的喧嚣被抛在身后,手里沉甸甸的财物和那支微凉的翡翠镯子,是他在这个陌生时代的第一块立足之石。
记忆里,那个被称为“家”的四合院,此刻应该是一片愁云惨淡。濒临破产的少爷,以泪洗面的母亲,还有一个如同惊弓之鸟、被他视为耻辱的妻子……
他摸了摸怀里的镯子。先从这里开始吧。
夜色浓重,他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背后的赌坊灯光,也将他渐行渐远的影子拉得很长。
耳边传来老式唱片机的声音,似乎是一曲——玫瑰玫瑰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