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更梆子声像是从幽冥深处传来,沉闷地敲在苏昭*烫的太阳穴上。金牌作家“妄幽莲”的优质好文,《双向心声:我靠功德逆袭三生》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昭苏清鸢,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三更梆子声像是从幽冥深处传来,沉闷地敲在苏昭滚烫的太阳穴上。她陷在锦被里,浑身烧得如同炭火,意识在滚烫的混沌里载沉载浮。帐幔外,乳母低低的啜泣和大夫沉重的叹息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壁,模糊而遥远。蓦地,屋内烛火齐齐一跳,毫无征兆地熄灭。并非风吹,倒像是被某种无形之物吞噬了光。一股刺骨的寒意,精准地缠绕上她滚烫的躯体,如同冰蛇。下一瞬,苏昭只觉魂魄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拽出——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小的“...
她陷在锦被里,浑身烧得如同炭火,意识在*烫的混沌里载沉载浮。
帐幔外,*母低低的啜泣和大夫沉重的叹息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壁,模糊而遥远。
蓦地,屋内烛火齐齐一跳,毫无征兆地熄灭。
并非风吹,倒像是被某种无形之物吞噬了光。
一股刺骨的寒意,精准地缠绕上她*烫的躯体,如同冰蛇。
下一瞬,苏昭只觉魂魄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拽出——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仍躺在床上,而她的意识,己被一团粘稠如活物的黑雾裹挟着,坠向无边的幽冥。
不知颠簸了多久,脚下传来冰冷的实感。
眼前是一座巍峨的青灰色石台,无尽阶梯隐入头顶血红色的苍穹,浓稠的云雾在脚下翻涌。
空气里弥漫着纸钱焚烧后的焦苦味,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属于时空本身的腐朽气息。
血月悬空,将一切染上不祥的幽光。
“哎哟喂!
可算到了!”
一个带着点戏谑的嗓音炸响,打破了死寂。
苏昭的魂体一颤,循声望去。
石台**,一个身着繁复暗红官袍、头戴乌纱的胖子,正手忙脚乱地扶正自己的官帽,他面前摆着一本巨大古旧的册子,封皮上“轮回簿”三字仿佛由凝固的血液写成,手边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疑似茶水的东西。
“您……是?”
她声音带着三岁孩童本能的软糯和惊怯,哪怕魂识深处己有不安在躁动。
“本王!”
那人一拍惊堂木,结果力道没控住,震得茶杯晃荡,“咳咳!
本王乃阴司掌轮回之主,**是也!”
他低头,笨拙地翻动册子,朱砂笔在指尖晃悠,“苏清鸢,原时空任务者,三世轮回绑定对象:萧玦。
任务目标——共积十万功德,开启归乡通道。
逾期未完成?”
他抬起眼皮,做了个“嘭”的手势,“魂飞魄散,渣都不剩哦。”
苏昭愣住了。
不是发烧的胡话?
她下意识想摇头,却发现魂体动弹不得,仿佛被无形之力禁锢。
那本《轮回簿》哗啦翻动,停在某一页时,她眼尖地看到“羁绊对象”栏旁,一道未干的朱砂墨痕蜿蜒而下,像是执笔者手腕不稳的失误。
“哎呀。”
**瞥了一眼,小声嘀咕,“这新笔……出墨不太匀……”说着竟想用袖子去擦,反倒让那墨迹晕开少许。
苏昭心头莫名一紧。
不等她深思,头顶血月骤然一沉,整座轮回台嗡鸣震颤。
《轮回簿》无风自动,泛黄的纸页上,记忆的碎片轰然涌现——第一世:风雪悬崖。
刺骨寒风卷着冰碴,抽打在那个布衣荆钗、为采救命雪莲攀上绝壁的女子脸上。
她是苏昭,又不是。
脚下冰雪松动,她失足坠落,生命的最后瞬间,清晰看见崖顶那袭白衣。
萧玦垂眸俯瞰,眼神寂灭如雪原,旋即毫不留恋地转身,任她的身影被风雪吞没。
第二世:烈火刑场。
冲天火光将苏府宅院映照得如同白昼。
亲人仆从的惨叫、兵*砍入骨肉的闷响、建筑坍塌的轰鸣,交织成地狱绘卷。
她倒在血泊中,视野被血色模糊。
萧玦踏着满地狼藉而来,玄色王袍下摆浸染着苏家人的血。
他俯身,用冰凉的剑尖抬起她的下颚,声音轻得如同**低语,却字字诛心:“碍事的***,就该彻底清除。”
剑光一闪,喉间迸裂出冰冷的剧痛。
意识湮灭前,她看见他袖中滑落半枚玉珏,其上古拙纹路,竟与她颈间胎记惊人契合。
两世惨死的记忆,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三岁孩童脆弱的魂体上。
极致的寒冷、撕裂的痛楚、被背叛的绝望、家族覆灭的滔天恨意……无数负面情绪狂暴地冲刷着她的意识,几乎要将她彻底撕裂。
“看清楚了?”
**的声音将她从记忆的深渊拉回,带着一种程式化的漠然,“恨他?
想报仇?
可以。
但规则不变——功德共享,孽债同担。”
苏昭的魂体因极致的情绪而剧烈波动,闪烁着不稳的微光。
她抬起头,那双本应纯净懵懂的眼中,此刻燃烧着来自炼狱的业火。
“若我,”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冰冷,“宁愿永不归乡,也要他付出代价呢?”
**手一抖,笔尖“啪”地折断在簿册上。
“这……这不在流程预案里啊……”他慌忙翻找旁边一本破旧的手册,嘟囔着,“第三世初期,怨念峰值异常……记忆回溯模块需校准……”就在这时,轮回台**升起一道铭刻着金色符文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缠向苏昭的魂体。
她本能地抗拒,那源自轮回法则的磅礴力量却如山压下,将她的魂魄牢牢禁锢。
锁链终究落下,绕腕三圈,烙下一枚极淡的、仿佛由光凝成的符印。
一股奇异的力量随之沉入魂核——不是系统的机械提示,而是一种温润而古老的律动,如同无形的心跳,又似冥冥中的低语,仿佛天地间为她展开了一卷无形的账本,开始默默记录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念抉择。
轮回台开始崩解,血月退去,西周的景象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模糊起来。
“记牢了啊小丫头!”
**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散落的文书,一边提高嗓门叮嘱,“功德是回家的路费!
别……别走岔路啊!
还有那个……万一,我是说万一听见什么不该听的声音,那都是幻觉!
绝对跟我这笔没关系!
肯定没关系!”
苏昭没有再回应。
她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魂魄被那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扔回尘世。
“嗬!”
雕花木床上,小小的女童猛然睁眼,剧烈地**起来,冷汗己将三层襁褓尽数浸透,冰冷地黏在皮肤上。
窗外,三更鼓的余音似乎还在巷弄间幽幽回荡。
她缓缓抬起微微颤抖的小手,指甲用力掐入柔嫩的掌心。
细微却尖锐的痛感,真实得让她眼眶发热。
不是梦。
那些冰冷的凝视、冲天的火光、利*割喉的剧痛、血脉亲人倒在眼前的绝望……都是真的。
床头的博山炉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于空中诡异地凝成一道淡金色的、转瞬即逝的符咒纹路,仿佛某种契约彻底落定的印记。
苏昭盯着那纹路消失的虚空,嘴唇翕动,发出沙哑而冰冷的声音:“我都记得。”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倒映出的不再是孩童的懵懂天真,而是历经两世炼狱、自*山血海中爬出的、**般的决绝。
既然命运强行将她与仇敌**,赐予这荒诞的“同行”。
那么这一世,她不仅要活着回去,更要一步一步,将他在意的一切,连同他那颗冰冷的心,一同碾落尘埃,祭奠前尘!
而在轮回台无尽的幽暗深处,一块遍布裂纹、仿佛沉寂了**的黑色巨石,被那滔天的恨意与决绝触动,极其微弱地……脉动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