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在上:重生三国小警察

黄天在上:重生三国小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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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不周山公子”的优质好文,《黄天在上:重生三国小警察》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孙夏寇寒,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汉光和六年(公元183年)西月十八日(戊戌)深夜,几十年太平无事的涅阳县,突然着起了一场大火,烧死了皇帝派来南阳郡查案的两名绣衣使者,还把整座县尉府和半个县长府几乎都烧成了灰烬,就连漆黑深邃的夜空都被灼成了一片惨淡的昏黄。“这一定是人为纵火!凶手先是杀害了两名绣衣使者,然后故意纵火来毁尸灭迹。”就在孙夏经过一整天的调查,越发认定自己的推断的时候,本案的领办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结论:“本次火灾是意外失...

这是五月初三的辰牌时分,一场淅淅沥沥的大雨才刚停下不久,涅阳城里依然能感觉到阵阵寒意,可孙夏的情绪却格外地热烈。

半个多时辰前,他被临时抽调到涅阳西门外,参与警戒任务。

虽然他的任务很简单,只是检查过往车辆、行人的请帖、名籍,避免闲杂人等接近南山别业,但这毕竟是他被发配去望淯亭打扫卫生以来,第一次干回贼曹的老本行。

就在这时,一辆驷马安车突然快速而又不失平稳地奔驰而来。

执行任务的吏员看见安车上华贵的皂盖朱幡、交络帷裳,纷纷让到路旁,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他们都知道,按照**规制,这是二千石的**才能使用的车辆,就是涅阳的县长也惹不起这般的人物。

孙夏前世长期从事刑侦工作,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眼看见了安车踏板上有一串乳钉纹脚印。

他迅速冲了过去,截住了马车:“请出示请帖和名籍。”

“放肆!”

御者大声喝骂道,“太守的车你也敢拦?”

孙夏当然知道这是褚太守的马车,而且他还知道今天的警戒任务,就是为了接待褚太守的巡视而安排的。

可按规矩,除了褚太守之外,任何接近南山别业的人员都应该检查请帖和名籍。

另一方面,他也实在是不想错过这双脚印。

因为他知道这是一双女子留下的脚印,而且一定是个贵族女子。

脚印上的乳钉纹,是用钉子一颗颗钉在木屐底部形成的,普通女子的鞋哪舍得花这么多功夫?

这般的贵族女子常在深闺,只怕今天一旦错过,就再难遇到了。

他一边回应着御者的话:“是太守的车不假,可褚太守在车上吗?”

一边细细观察着那串脚印,脚长、步伐和东门城阙发现的差不多,可体重却要重上不少,心里难免有些嘀咕,但他还是不愿就这样放弃,毕竟这个时代贵族女子身上的珠翠,重十斤二十斤的也是有的,想要确认是不是的话,除非看见真人。

“褚太守的行踪也是你能问的?”

孙夏吹了吹手指上的汗,忽然想出了看真人的办法:“我听说褚太守身长七尺,身形瘦削。

敢问阁下,车上坐着的两个人,哪个是褚太守?

坐在左边的男子年纪倒是相仿,可他身长七尺七寸,中等身材,与褚太守的身形全不相符。

至于旁边的女子嘛……”御者狐疑地扭过了头,看车上的帷幕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又扭过头来目瞪口呆地望着孙夏

孙夏看着御者不可思议的表情,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至于旁边的女子,就更不会是褚太守了!

身长六尺八寸,体型微胖……你是哪里的臧获?

敢在这里混吣!”

孙夏话音未落,安车的帷帘就“唰”的一声掀了开来。

(注:臧获,汉代楚地的方言,对奴婢的蔑称。

扬雄《方言》:“荆、淮、岱,杂齐之间,骂奴曰臧,骂婢曰获。”

孙夏心中微微有些得意,原来这招对古代女子也管用。

他抬头望去,从帷帘的缝隙里露出的,竟是一张粉白的脸蛋,不由得心里猛跳了几下。

这女子玉面粉腮,形容娇艳,真正是光彩照人。

除了前世在屏幕上见过之外,这是孙夏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般美貌的女子。

尤其是那双眼角上挑、黑白分明的丹凤眼,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势,若放在旁人脸上,便是缺陷,可在她的脸上,却更添了几分风采,让她美得辉煌夺目,美得咄咄逼人。

孙夏迅速收回了心神,真人虽然看见了,可只看见一张脸,依然没法确认。

“究竟怎么才能看见全身呢?”

他不自觉地把右手举到了嘴巴前,吹了吹手指,心道,“看来,只有两条路可走了:要么拼命硬上;要么先确认这丹凤眼的身份,今后再想别的办法。”

他试着报出了女子的姓氏:“蔡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你怎么晓得我是谁?”

丹凤眼咬牙切齿地斜了孙夏一眼,怒道:“谁给你的狗胆?

敢盯我们蔡家的梢!”

“知道尊驾的身份并不难,何必要盯梢?”

“还敢狡辩?

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能把雒阳雅言讲得如此流利的少女,必定出身官绅之家。

涅阳虽是小县,簪缨世族却也不少,本不好判断身份。

可尊驾言语之间略带楚音,这就不难推断了。”

“**、宗家、胡家也曾有子弟久宦荆南,难道就不能沾染楚音?”

丹凤眼冷冷问道。

“单凭口音孤证,自然不能确定。

可令尊与褚太守有同窗之谊,加之尊驾素有蛮横之名,容貌又冠于荆襄,这才能够定案。”

孙夏仿佛老吏背诵法条一般,平静地说道。

丹凤眼脸上白了一阵,又红了一阵,唇边渐渐露出了疏离的笑:“既然晓得我是谁,那就放行吧!

除此之外,你别无选择。”

孙夏终于确认了丹凤眼的身份,心中松了一口气,可他平生最反感这些利用家族的权势为非作歹的二代们,忍不住反问道:“认识我这身衣裳吗?”

丹凤眼有些惊讶,撩起眼皮看了看孙夏身上的黑色文吏制服。

“黑色象征着公道!

公道就是,规矩面前无论贫贱富贵,都要一视同仁。”

接着孙夏又规规矩矩地重复了一遍:“请出示请帖、名籍。”

丹凤眼冷笑道:“你今天这般不讲情面,难道日后就没有求到我们蔡家的时候?”

“在下从来都是依法行事,只知求法,从不求人!”

丹凤眼唇边的笑变得不再冰冷,反倒亲切了起来:“没想到涅阳县有你这般强项的吏员,你叫什么名字?

改明我得跟史县长好好提点提点你。”

孙夏下意识地吹了吹手指,心中暗笑:像她这般前倨后恭,分明没安好心,只怕提点是假,打击报复才是真。

当即回道:“提点不必了!

这是上头的命令,要求我对所有通过这里的车辆和人员检查请帖、名籍。”

孙夏不说姓名,丹凤眼眼睛一细,似乎一计不成,又在想什么新的主意。

幸亏跟丹凤眼同乘一车的中年男子,及时拍了拍丹凤眼的肩,叫她别再吱声,这才让孙夏暂时躲过了一劫。

中年男子从惟帘里探出头来,随和地微笑着:“这位上差,在下襄阳蔡讽。

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我们父女今天确实没带着请帖、名籍。

这些东西,平时都是身边的苍头、奴仆帮我们带着,可今天是褚太守派车来接的我们,他们全都没跟在我们身边……”这时亭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孙夏,训斥道:“快给我闪一边去!”

接着作了个通天扯地的大揖,赔笑道:“对不起,蔡公,他……他是新调来的,还不太懂规矩……您请。”

丹凤眼笑吟吟地放下了帷帘,安车缓缓起步。

待安车走远,亭长拉住了孙夏,称呼着孙夏的表字,语重心长地说:“希革啊,你本来是贼曹最年轻的佐吏,又是贼曹掾王老爷的徒弟,熟习律令,前途无量咧!

被发配到我这,心里不痛快吧?

来,喝口酒就好了。”

说着摘下了腰间的酒葫芦,递给了孙夏

孙夏却撇过了头。

亭长掰开塞子,自己啜了一口,笑道:“酒可是个好东西哦!

倒在壶里,它就是圆的,倒在觥里,它就是方的。

拽句文辞,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咧!

我们望淯亭,不是贼曹,你来了我这,就好好学我们的规矩……什么规矩?

见人下菜碟的‘规矩’,我可学不会。”

孙夏回道。

亭长神色一滞:“孙希革,得罪人的事,我劝你最好少干,真要是搞得天怒人怨,丢了差事不说,王曹掾面上也不好看……”亭长话还没说完,就被匆匆跑来的佐吏打断了。

那佐吏名叫张存,是孙夏的好友。

他冲亭长拱了拱手,气喘吁吁地说道:“亭长,上头要孙夏跟我去王曹掾家,有紧要差事。”

孙夏二话不说,跟着张存往东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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