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泽引

神泽引

分类: 仙侠武侠
作者:苏绣
主角:梧月,曦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9:3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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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梧月曦月的仙侠武侠《神泽引》,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仙侠武侠,作者“苏绣”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那云雾缭绕、仙气氤氲的东方仙域,有一座名为云汐岛。云汐岛常年被一层神秘的烟雾所笼罩,仙禽瑞兽穿梭其间,宛如仙境一般。自然之神在一棵大树下看书吃桃子并抱着金毛吼!妖神在树上看着自然之神。“梧月,你为什么总是在看人界的书?这有什么好看的?”“二哥,书中有许多内容,书中说人界的烟花最为美丽,我真想去人界看一看烟花!如果可以我必须要带你一起去!书上说人界的烟花灿烂如天上繁星。”“天上的星星不也很美吗?”...

界门的流光彻底消散时,六道身影稳稳落在人界的青石板路上。

脚下的石板还带着白日晒过的余温,不像神界的白玉地砖那般寒凉。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卖糖画的、挑着担子卖水果的、还有孩童追闹的笑声,混着风里飘来的糖香与烤栗子的焦香,织成了一张鲜活的“人间网”。

帝诀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黏在了梧月身上。

自然之神正踮着脚,往不远处的糖画摊凑,浅青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发梢沾了片不知从哪飘来的槐树叶,她下意识抬手去拨,指腹还沾着点刚才在界门旁蹭到的草屑,傻气又可爱。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蜷了蜷,指尖泛着极淡的妖力光晕——若不是记得母神“勿轻易动用神力”的叮嘱,他几乎要抬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再拂去那片碍眼的槐树叶。

“二哥!

你快来看这个!”

梧月忽然回头,手里举着个刚捏好的莲花面人,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连声音都比平时脆了几分,“摊主说这面人的花纹,跟我发簪上的玉莲一模一样,你觉得像不像?”

帝诀没应声,快步朝她走过去。

他的目光先掠过那面人——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花心用深一点的面团捏出了莲蕊的形状,确实有几分像梧月常戴的那支玉莲发簪——随即落在她沾了面粉的指尖上。

方才捏面人时许是太急,她指尖被热面团烫到,泛着淡淡的红,还沾着细碎的面粉。

帝诀从袖中摸出一方素色帕子,是他用神界的云丝织的,触感比人界的丝绸还要柔滑,他轻轻擦过她的指尖,动作慢得像怕碰碎了什么:“慢点跑,都蹭到手上了。”

他的语气比在神界时软了许多,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梧月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脸颊发烫,手都不敢动,只低着头,小声嘟囔:“西姐还在那边看着呢……”不远处,曦月确实站在原地,却没看他们,而是盯着街角一个冰雕摆件出神。

那冰雕是只展翅的蝴蝶,工匠手艺精巧,翅膀上的纹路细得像她“霜华”剑上凝结的冰纹,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本就偏爱冰寒之物,此刻看得入了神,连周身的寒气都淡了些。

帝澈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举着支刚买的冰蝶糖画。

琥珀色的糖稀凝结成蝴蝶的形状,翅膀上还沾着点碎糖粒,在光下亮晶晶的,倒真有几分冰雕的影子。

他平时总爱跟曦月斗嘴,此刻却少见地放软了语气,只是装得漫不经心,指尖却悄悄捏紧了竹签:“刚看你盯着那冰雕半天,这个跟那玩意儿有点像,给你。”

曦月闻声回头,目光扫过那支糖画,又落在帝澈紧绷的嘴角上——她太了解这位魔神了,越是故作随意,越说明心里在意。

可她本就不喜甜食,更不习惯这般亲近的示好,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清冷:“不用了,我不爱吃甜的。”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茶馆走。

茶馆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发出清透的响声,比帝澈的话更合她心意。

帝澈捏着糖画的手僵在半空,玄色衣袍下的指节微微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没追上去。

他很快收起情绪,把糖画往路过的帝泽手里一塞,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喏,给你吃,省得你一会儿又跟凡界的**抢吃的。”

“谁跟**抢吃的了!”

帝泽炸毛,兽皮劲装的袖子被他撸得老高,一副要跟帝澈理论的模样。

可他盯着那支冰蝶糖画看了两眼,还是没骨气地接了过来——刚才被那只追着他跑的**闹得没了胃口,此刻倒真觉得嘴里发苦,想尝尝这甜滋味。

帝诀没管那边的喧闹,他的目光始终追着梧月

见她盯着街角的风车摊发呆,那架淡青色的风车正转得欢快,颜色和她身上的裙摆一模一样,连布料的纹路都有几分相似。

他没多问,首接迈步走了过去。

风车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爷爷,见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气质不凡,连忙笑着问:“公子想买风车?

要哪个颜色?”

“要那支淡青色的。”

帝诀指了指,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佩——那是神界最普通的玉石,在人界却泛着温润的光泽,比凡间的银子贵重得多。

老爷爷接过玉佩,眼睛都亮了,连忙把风车递给他,还额外塞了颗用红纸包着的糖:“公子拿着,给小娘子吃。”

帝诀没拒绝,捏着风车和糖走回梧月身边,把风车递到她面前:“喜欢就拿着。”

梧月惊喜地接过来,指尖碰到风车的竹柄,还带着点阳光的温度。

她轻轻晃了晃,风车“哗啦啦”地转起来,清脆的响声混着她的笑声,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

她抬头看向帝诀,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旁人,只有她的身影,连阳光落在他眼底,都成了衬托她的**。

梧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赶紧别开眼,手里的风车却转得更快了,连耳尖都悄悄泛红。

帝枫站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鱼摊——方才卖鱼的老伯不小心碰倒了鱼篓,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落在青石板上,正徒劳地扑腾着,眼看就要**。

帝枫蹲下身,装作帮忙拾鱼的样子,指尖凝出一点极淡的莹蓝水光,悄悄裹住那些小鱼,既没让凡人察觉异常,又护住了它们的性命。

“多谢公子帮忙!”

老伯感激地递给他一条用草绳拴着的鱼,“这鱼新鲜,公子拿回去尝尝!”

帝枫笑着接过,刚要道谢,就听见帝泽的嚷嚷声——原来他吃完糖画,又跑去**刚才追他的那只**,结果被**追得绕着树跑,兽皮劲装的裤脚都被勾出了线头,模样又急又窘。

市集的喧闹声里,没人说破心底的心事。

帝诀的目光总追着梧月的身影,替她擦指尖、给她买风车,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不自觉的在意,却没说过一句“我在意你”梧月攥着风车的手紧了紧,被他目光注视时的慌乱、接过风车时的惊喜,都只藏在低头的瞬间,没说过一句“你买的我都喜欢”曦月始终保持着疏离,对帝澈的示好毫无波澜,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帝澈把失落藏在漫不经心的玩笑里,没再上前打扰,只是看着曦月的背影,眼底的光暗了暗。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街边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映着青石板路,也映着六人并肩的身影。

糖画的甜、风车的响、风铃的清透、**的叫声,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思,都裹在这凡尘的烟火里,软乎乎的,像刚出炉的槐花糕,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触摸到“人间”的模样,也第一次在这烟火气里,藏下了属于自己的、小小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