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承平十七年·春承平十七年的初春,尚带着几分料峭寒意。萧景煜沈谦是《逃婚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炛垚”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承平十七年·春承平十七年的初春,尚带着几分料峭寒意。武安侯府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停在了沈府朱红大门前。五岁的萧景煜被父亲抱下马车,一抬头便看见了门楣上“尚书府”三个鎏金大字。这是萧景煜第一次随父亲正式拜访沈府。“待会儿见了沈世伯和沈伯母,要知礼数。”武安侯萧镇远俯身替儿子整理衣襟,语气虽严,眼神却慈爱。他今日带儿子来,确有几分让两家孩子相看的意思——沈尚书与他同朝为官,私交甚笃,若能结为姻亲,自是...
武安侯府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停在了沈府朱红大门前。
五岁的萧景煜被父亲抱下马车,一抬头便看见了门楣上“尚书府”三个鎏金大字。
这是萧景煜第一次随父亲正式拜访沈府。
“待会儿见了沈世伯和沈伯母,要知礼数。”
武安侯萧镇远俯身替儿子整理衣襟,语气虽严,眼神却慈爱。
他今日带儿子来,确有几分让两家孩子相看的意思——沈尚书与他同朝为官,私交甚笃,若能结为姻亲,自是美事。
萧景煜点点头,小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生得极好,继承了母亲那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不笑时也似含情,偏又带着侯府嫡子特有的矜贵与疏离。
沈府管家早己候在门外,躬身将武安侯父子迎入府中。
穿过影壁,步入庭院,萧景煜的脚步忽然顿了顿。
庭院东侧,一株高大的玉兰树正开得恣意。
满树洁白如玉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颤动,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花瓣,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忽有春风拂过,花瓣如雪般簌簌飘落,在青石板上铺了薄薄一层,美得不似人间景。
萧景煜看得呆了。
侯府花园里奇花异草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纯粹又盛大的美。
“景煜。”
萧镇远轻唤一声,手却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眼中带着理解的笑意。
他自己也被这株玉兰吸引了目光——沈谦这老友,倒是会享受。
“萧兄!”
爽朗的笑声自廊下传来。
沈尚书沈谦携夫人林氏快步迎出,两人皆是满面笑容。
萧景煜立即收回目光,规规矩矩地向两位长辈行礼:“景煜见过沈世伯、沈伯母。”
他举止得体,声音清脆,虽只五岁,却己隐隐有世家公子的风范。
林氏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孩子,眼中掠过惊艳之色:“这就是小侯爷?
当真是龙章凤姿,气度不凡。”
她转身对身侧的嬷嬷温声道,“去把月姐儿抱来,让她见见小哥哥。”
不多时,廊下传来窸窣声响,*娘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缓步走来。
两岁的沈清辞穿着鹅**绣缠枝莲纹的襦裙,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用同色发带系着蝴蝶结。
她小脸圆润**,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院中的陌生人,右手拇指还含在嘴里,时不时吮一下。
“月儿,来。”
林氏柔声唤道,向女儿伸出手。
小清辞看看母亲,又看看站在院中的陌生男孩,忽然从*娘怀里挣着要下地。
*娘连忙小心将她放下,她一双小脚刚触地,便摇摇晃晃地迈开步子。
众人都含笑看着,只见这小小的身影蹒跚着走了几步,竟首首朝萧景煜扑去。
萧景煜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住了这个柔软的小身体。
霎时间,怀里盈满*香和暖意,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心安的感觉。
“哥、哥哥……”小清辞仰起小脸,口齿不清地唤道。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试探性地摸了摸萧景煜的脸颊,触感温热。
像是确认了什么有趣的事,她忽然咧开嘴笑了,露出还没长齐的几颗小米牙。
那笑容干净纯粹,像春日初融的雪水,又似晨光中颤动的玉兰花瓣。
萧景煜愣住了,他自幼长在侯府,见过太多笑脸——谄媚的、讨好的、假意的、敷衍的,却从未见过这样毫无杂质、纯粹因欢喜而绽放的笑容。
那一瞬间,庭院里飘落的玉兰花仿佛都静止了。
大人们都笑起来。
沈谦捋须笑道:“看来小女与小侯爷投缘得很。”
萧镇远也朗声大笑,他本就存着结亲的心思,见此情景更觉是天作之合。
他拍了拍沈谦的肩膀,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既然两个孩子这般投缘,不如我们结个娃娃亲?
沈兄意下如何?”
这本是长辈间的玩笑话,在场众人都听得明白。
谁料五岁的萧景煜却仰起小脸,认真地看向父亲,又低头看看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她正抓着他衣襟上那枚羊脂玉佩的流苏,玩得不亦乐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专注的模样可爱极了。
鬼使神差地,萧景煜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愿意!
我以后娶她!”
童言稚语,却说得格外郑重。
话音刚落,小清辞忽然抬起头,在萧景煜尚未反应之际,凑上前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湿漉漉的触感留在肌肤上,还带着幼儿特有的*香气和亮晶晶的口水印。
“哈哈哈——”满堂哄笑。
大人们都被这童真的一幕逗乐了,林氏忙上前用手帕为萧景擦拭脸颊,一边笑一边摇头:“这丫头,真是没规矩。”
萧景煜却不觉窘迫,他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看着怀中咯咯笑个不停的小团子,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桃花眼里,第一次漾开了真切的笑意。
花瓣仍在飘落,一片恰好落在沈清辞的发揪上,洁白映着鹅黄,煞是好看。
萧景煜小心地将花瓣取下,捏在指尖看了片刻,然后轻轻放进了自己的荷包里。
无人知晓,这一日庭院中的戏言,这枚被珍藏的花瓣,这个带着*香的亲吻,竟成了沈清辞往后十五年所有的执念起始。
春风依旧温柔,玉兰依旧盛放。
只是从这一刻起,有些缘分己然生根,有些故事悄然开篇。
而在场的大人们也不会想到,今日这看似随意的约定,将在未来的岁月里,牵动两个家族,乃至整个朝堂的命途。
很多年后,萧景煜仍会记得这个初春的午后——玉兰如雪,青石生香,有个鹅**的小团子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用最纯粹的欢笑,照亮了他原本规矩而疏离的世界。
而那时的他们,尚且不知命运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