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初三上学期,我爸出车祸走了。《尘枭》中的人物周城宋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君之然”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尘枭》内容概括:初三上学期,我爸出车祸走了。我妈跟我爸感情特别深,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夫妻,打那以后,她就再也没动过再找的心思,就守着我,我们娘俩一起过。我有个打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儿,叫张杰。你说巧不巧,从光屁股上幼儿园开始,到小学,再到初中,我俩就跟粘在一块儿似的,永远在一个班。这感情,比亲兄弟还亲。我爸这事儿一出,杰子生怕我闷坏了,不是拉着我出去溜达散心,就是硬要请我吃饭,想让我好受点。我家前头住着个邻居姐姐,...
我妈跟我爸感情特别深,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夫妻,打那以后,她就再也没动过再找的心思,就守着我,我们娘俩一起过。
我有个打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儿,叫张杰。
你说巧不巧,从光**上***开始,到小学,再到初中,我俩就跟粘在一块儿似的,永远在一个班。
这感情,比亲兄弟还亲。
我爸这事儿一出,杰子生怕我闷坏了,不是拉着我出去溜达散心,就是硬要请我吃饭,想让我好受点。
我家前头住着个邻居姐姐,姓宋,叫宋雅,比我大个两三岁吧。
我和杰子没事儿就爱往她家跑。
雅姐人特别好,特别温柔,每次我们去,她都给我们弄点好吃的。
记得还是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我跟杰子玩“鬼抓人”,我跑得太猛了,“噗通”一下,膝盖首接磕地上了,当时疼得我眼泪“唰”就下来了。
正好雅姐路过看见了,就把我和杰子领到她家,拿碘伏给我擦膝盖。
那会儿她自己也就十一二岁吧,打那以后,我们仨这缘分就算结下了。
我们这地方叫新源镇,我和杰子就在镇上的新源中学读书。
那几天因为我爸的事儿,我请了好几天假。
老话说得好,没有不透风的墙。
班上那几个总爱欺负我的家伙,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了我家的事,这下子他们可来劲了,欺负我欺负得更凶了。
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兔哥”。
为啥呢?
因为我性子软,他们打我,我也就骂几句,从来不敢真还手。
可能就因为这个,他们觉得我好欺负,专捏我这软柿子。
其实杰子跟我叨叨过好多次了,他说:“朗子,他们欺负你,你就得打回去啊!”
每次我都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有时候他们欺负我,杰子看不过眼要冲上去帮我,我都赶紧拉住他胳膊,抿着嘴冲他摇头。
杰子个子比我瘦小点,可脾气爆,谁要是说他坏话让他听见了,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就因为他这暴脾气,班上没几个人敢惹他,他说句话还挺管用。
只要杰子人在,那帮家伙就不太敢明着对我动手动脚。
可有天不巧,杰子生病了,请了一天假没来上学。
这下可把那帮欺负我的人高兴坏了。
老师在***讲课呢,他们就敢拿小纸条团成球,偷偷“咻”地一下砸我脑袋。
下了课那更不得了了,有人故意过来拍我**,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让我学狗叫。
里头有个带头的叫周城,长得又高又瘦。
这孙子欺负我欺负得最狠。
其实他也就敢在我们这些老实人面前耍横,碰上别的班那些混的,他都是绕着道走。
趁着杰子不在,周城带着另外两个人,把我拽到了放拖把扫帚的杂物间里。
我心想,估计就是打两下、骂几句,顶天了。
没想到这孙子脸上挂着那种特别讨厌的笑,眼神里全是嘲弄,他对我说:“陈朗,你们家那点破事儿我都知道了。
你要是不想让我给你嚷嚷出去,让全校都知道,就乖乖把裤衩子脱了,让我们哥几个瞅瞅你那玩意儿长毛了没?”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都揪起来了:这***怎么知道的?
看我低着头不吭声,这****不紧不慢地走到我跟前,撇着嘴说:“怎么?
不脱?
行啊,那你就等着出名吧!”
他刚说完,旁边那俩家伙立刻捂着嘴嘿嘿嘿地笑起来,那笑声听得我浑身难受。
都说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他拿我爸的事儿来戳我心窝子,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那是我第一次对他吼出来,我咬着牙,狠狠瞪着他:“你自己没有吗?
非得看我的?!”
他先是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会顶嘴,然后看看他两边的人,接着几个人就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周城一边笑一边还拍了下我**:“哟呵!
‘兔哥’发火啦?”
他凑近了点,一脸*样,“没想到你也会生气啊?”
我还是死死地瞪着他,气得浑身都在抖,拳头攥得紧紧的,真想照他那张*脸上来一拳!
可我还是拼命憋住了。
我爸没了,我是真不想再给我妈惹事了。
这一拳头要是真砸他脸上,我妈不光得赔人家钱,还得低声下气地去**。
周城看我拳头攥得死紧,反而更来劲了。
他歪着嘴,抖着腿,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说:“哟,我看看咱‘兔哥’有多大能耐?
来啊,朝这儿打!
使劲儿!”
他这话气得我腿肚子都在哆嗦,我知道他就是故意气我,想看我炸毛,可我越想压住这股火,心里就越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候,“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他用力把我往旁边一推,一脸鄙夷地说:“废物,*开!
别**挡道!”
说完,他们三个就有说有笑,跟没事人似的走了。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也慢吞吞地挪回了教室。
上课了,老师在上面讲,他们三个在下面还不消停,又偷偷把纸揉成团,“啪”、“啪”地往我身上、头上扔。
我心里头是又气又怕,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乱跳。
气的是他们这么欺负人,怕的是周城真把我爸的事到处乱说,怕的是有更多人知道了,会像他们一样笑话我。
就这样行李箱加了一块石头,一首熬到了下午放学。
我耷拉着脑袋,一点精神头都没有地往家走。
刚进家门,一股香味就钻进鼻子里。
我妈瞧见我回来了,赶紧冲我招手,笑着说:“朗朗啊,快过来!
妈给你包的大包子,刚出锅,热乎着呢!”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走到饭桌前坐下,拿起个包子就啃,也没啥胃口。
我妈大概是瞅出我不对劲了,问我:“咋了朗朗?
看着蔫头耷脑的,碰上啥不高兴的事儿了?”
我使劲儿挤出点笑,说:“没事儿妈,就是您这包子做得太香了,香得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我妈一听就乐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声音可温柔了:“傻小子,好吃就多吃几个!
哦对了,吃饱了给你宋雅姐送点过去,让她也尝尝。”
我点点头,勉强又塞了一个包子,实在吃不下了。
我妈用个塑料袋装了十来个热腾腾的包子递给我。
咱们村里都这样,白天大门一般都不关,方便邻居串门唠嗑。
看宋雅家大门敞着,我就提着袋子走了进去。
宋雅正在她自己屋里不知道忙活啥呢,一见我进来,立马笑了:“哟,小朗朗来啦?
找姐姐有啥事,是不是想我啦?”
我把袋子往桌子上一放,还是愁眉苦脸的:“我妈包的包子,给你送点。”
宋雅皱起眉头,凑近了仔细看我:“小朗朗,你这小脸皱巴的,心里有事儿吧?
是不是追哪个小丫头了,结果人家没答应,把你给拒了?”
我没搭她这茬儿,放下包子转身就想走。
她一把拉住我胳膊,还挺好奇地追问:“有啥事儿跟姐说说呗!
说不定我能帮你想想辙呢!”
看着她那张好看的脸,我长长吸了口气,就把白天在学校被欺负的事儿一股脑儿倒给了她。
她听完,那眉头拧得死紧,气得不行:“朗朗!
这种人你跟他废什么话呀!
你没听过鲁迅先生那句话吗?
恶人还需恶人磨!”
她这话一下把我逗乐了,我撇撇嘴,有点无语地看着她:“姐,咋啥话都成鲁迅先生说的了?
这是古诗里头的一句。”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点俏皮:“哎呀,甭管谁说的!
反正道理就是那么个道理!
有时候啊,人也不能太老实、太好说话了,知道不?”
我冲她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又想走。
这回她又把我拉住了,板起脸,特别认真地看着我说:“记住姐的话:强中自有强中手,恶人还需恶人磨!”
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把我吓了一跳。
这可是她头一回这么严肃地跟我说话。
别看我这个姐姐长得漂亮,平时也温柔体贴,可用现在的话说,有点像个“傻白甜”。
可她今天这句话,像颗钉子一样,结结实实钉进了我心里,后来好多年都没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