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病娇的替嫁夫人又逃跑了

疯批病娇的替嫁夫人又逃跑了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宫云上
主角:梅染,沈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4:2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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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梅染沈宴是《疯批病娇的替嫁夫人又逃跑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宫云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凌晨三点。二十三岁的梅染,在办公楼的格子间完成最后一页报表,心脏一阵刺痛,跌在键盘上,猝死了。不知过了多久。她居然又有了意识。她感觉到自己的嘴里,被粗糙的毛巾塞得满满当当,勒得她腮帮生疼,几乎无法呼吸。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绳子死死捆住,手腕勒得火辣辣的疼。眼睛也被蒙住了,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她惊恐地扭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得如同粽子,根本无法挣脱。只能感觉到身下是柔软的坐垫,周围空间狭窄,还有引擎...

**三点。

二十三岁的梅染,在办公楼的格子间完成最后一页报表,心脏一阵刺痛,跌在键盘上,猝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

她居然又有了意识。

她感觉到自己的嘴里,被粗糙的毛巾塞得满满当当,勒得她腮帮生疼,几乎无法呼吸。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绳子死死捆住,手腕勒得**辣的疼。

眼睛也被蒙住了,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她惊恐地扭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得如同粽子,根本无法挣脱。

只能感觉到身下是柔软的坐垫,周围空间狭窄,还有引擎的轰鸣,她好像是在车里。

脑袋里嗡的一声。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钻进了脑海。

那段记忆里,她是生在**初期,柳林村的梅染,受尽贫苦的折磨。

前几日,她被白家从乡下找了回来,说她是白家流落在外的千金,感受了几天豪门温情。

这日,她的继母柳曼如送来一碗参汤,她喝后就晕死过去。

梅染明白过来,她加班猝死,然后穿越了,穿到这个同样叫梅染的**女孩身上。

而此刻,正被绑着。

不会这么倒霉吧?

上一辈子加班猝死,好不容易穿了,居然又要被人害死?

救命!

她用力挣扎,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醒了?”

这是原身继母柳曼如的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

梅染猛地一僵,又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我骗了你。”

她的声音慵懒,像在自说自话。

“我也懒得跟你解释太多。

只告诉你,这是你作为白家女儿,必须承担的使命。”

梅染停止了徒劳的挣扎,浑身冰冷地听着。

“你要嫁给沈家的二公子,沈宴。”

柳曼如吐出这个名字。

“婚约是十几年前你父亲和他父亲亲自定下的,铁板钉钉,退不了。”

梅染的心沉到谷底。

“可惜啊,”柳曼如的声音变得有些轻松,“他命薄。

就在昨天……死了。”

“但是,”柳曼如的语气突然加重。

“婚约就是婚约,沈家那样的门第,规矩大过天,人死了,婚也得结,新娘子,必须抬进沈家的门,这是两家定下的死规矩。”

“雨薇是我的**子,我怎么可能让她去守这个活寡?

嫁过去就是守活寡,一辈子就毁了,你不一样,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

柳曼如继续说:“替雨薇嫁过去。

沈家要的只是一个名分,一个交代。

你过去,好吃好喝供着你,守着牌位过完这辈子,也算对得起你身上流的白家的血了。”

柳曼如的话语如同惊雷,梅染只觉得荒谬。

原来在原主的记忆里,这几日的嘘寒问暖,温柔**,甚至父亲那短暂的露面……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

目的就是为了稳住她,让她放松警惕,然后把她当成祭品,去替她的宝贝女儿挡灾。

替嫁,嫁给一个死人,守活寡。

老天,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扭动身体,被**的手腕磨得生疼,嘴里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泪水浸湿了蒙眼的布条。

原身短暂的一生,从未被善待过,好不容易回到所谓的家,等来的却是比乡下更冷漠,更**的算计和牺牲。

这所谓的豪门,这迟来的亲情,令人作呕。

而她,一生从未做过坏事,勤勤恳恳,成为社畜,从未享过福,加班猝死,现在又穿到这**女孩身上来,真是惨上加惨。

她哭得更伤心了。

车子在黑夜中疾驰,驶向未知的深渊。

梅染的心,也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梅染被粗暴地拖出车厢,寒风裹挟着冰冷的雨丝抽打在脸上。

她被蒙着眼,捆着手,塞着嘴,被推搡着向前。

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推进了一个人群聚集的地方。

一些压抑的,刻意压低的议论声,钻进她嗡嗡作响的耳朵里:“啧,真抬来了……白家也够狠的,找个乡下丫头替嫁……守活寡都是轻的,守死人牌位,啧,晦气!”

“沈二少……唉,可惜了,那么个人物……听说是修那玩意儿被反噬了?

练岔了气?”

“谁知道呢!

霍家那边透的风声,说他搞阴兵,遭了天谴!”

“嘘!

小声点!

别是……被人做了局吧?

挡了谁的道儿?”

“谁知道呢……反正人没了,白家塞个替死鬼过来,两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她浑身冰冷,牙齿隔着毛巾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的铁锈味。

经过那些人群,她又被推进一个空旷冰冷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烛味,还有隐约的**的气息。

眼罩被粗暴扯下,无数红烛在摇曳,烛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适应光线后,梅染倒抽一口冷气。

这里,是一间用红绸和惨白纸花装点起来的,停*房。

房间**,是一张宽大的的金属床。

床上,静静躺着一个穿着黑色新郎礼服的男人,脸上覆盖着一方白绸。

一个穿着管家服,面无表情的干瘦老头走上前来,手里抱着一只绑着大红绸花,蔫头耷脑的公鸡。

旁边站着一个同样穿着佣人服,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中年妇女。

“吉时到——”老头的声音干涩平板,毫无喜气,“一拜天地——”梅染被两个婆子强行按着肩膀,朝着门口方向,象征性地弯了弯腰。

她嘴里塞着毛巾,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

“二拜高堂——” 方向是空荡荡的主位,上面摆放着沈家先人的牌位。

“夫妻对拜——” 婆子粗暴地扭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那张停着**的金属床。

梅染**弯下腰,视线正好对**上**的头部。

死人?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礼——成——!

送入洞房!”

老管家的声音拉得长长的,像送葬的哀乐。

她隐隐约约听到宾客们兴奋又恐惧的窃窃私语。

梅染被两个婆子架着,几乎是拖着,送进了旁边一个同样被红绸装点的房间,那估计就是他们口中的洞房。

和她一起被送进来的,还有那具**。

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刺耳。

房间里,只点着两支红烛。

房间正**,是那张覆盖着红布的金属床,和床上的那具**。